林昭昭把手腕拿開,讓裴劭看清楚畫,畫中只有樓閣花圃,不見人影。
裴劭眼尾低垂,從鼻腔里輕“哼”了聲。
看他和委屈的狼犬似的,林昭昭忍笑,慢條斯理地在一旁的銅盆濯手,說:“什麼?畫你?我方才都沒發現你。”
裴劭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