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里并非全然的黑暗,一個泥爐燃著,冒出一點火,上面正在溫酒。
裴劭盤坐著,他肩膀寬闊,背影直,手中著白玉杯,半仰頭,一人對月酌酒。
聽聞腳步聲,他手朝后揮揮手:“不是說了,天大的事都別來打攪我麼。”
長河示意了一下林昭昭,然后自己默不作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