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振天:“……”
他瞇了瞇眼銳利地看向柳,“你知道你在說些什麼嗎?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,別在試圖挑戰我的底線。”
沈振天不允許有任何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他,哪怕這個人是他的妻子。
更何況他對抗本來就沒有多,更不可能縱容侮辱自己。
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