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茫然地站在大廳,一個又一個地撥打著江一寧的電話,毫無疑問的無人接聽。
他渾暴戾,雙眼猩紅,只覺得心底附上一戾氣,控制不住想要殺人的心,用力地抓了抓頭發,他正要讓人去查,手機卻響了起來。
柳焦急地在電話里說道:“阿洲,江一寧太過分了,打了言初,害得還未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