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隔四個多月,兩人都有些失控,顧著肚子里的孩子,沈之洲不敢鬧得太過分,他只鬧了一次。
結束后,沈之洲抱著側躺下,熾熱的膛著赤白皙的脊背,強有力的臂膀箍的腰肢,手心著的肚子。
隔著肚皮,沈之洲的手剛放上去就被踢了一腳,他一愣,臉上有些激,“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