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等花醒來,南宮晝已經走了。
想到昨晚,他極盡溫繾綣的眼眸和張口的話。
覺這人,是越來越會說話了。
讓剛一睜眼,就有點想他了。
這個男人,他總是一點一點進的心房,逐漸占據大片的地方。
當初,跟南宮晝結婚,是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