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墨蒼梧眉梢微挑,竟無言以對。
“當你知道我野心的那一刻,就該明白我們不可能親。就算真的了親,也不過是名義上的夫妻。”郁棠淡道,“除非你能放棄東瀾攝政王的份,贅到殷朝來,全心全意為我籌謀,輔佐我做一個圣明天子,讓殷朝強大起來。”
但知道這不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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