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是夏天的冰汽水,噗呲的向外冒著,抑制不住的喜歡。
可如今,他怎麼說服自己的心。
他眼眶微紅,一如兩年前。
宋逾白一想到他們三口有說有笑模樣,心臟便升起麻麻的疼痛,難的令人窒息。
他輕輕翻那本筆記本,里面麻麻寫滿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