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逾白掐著的細腰,直接將人抱上桌子,一瞬不瞬的盯著,“老婆,你我嗎?”
黎晚意直視著他的眸子,“當然,很你。”
宋逾白散漫揚眉,“很我是有多?”
不等黎晚意接話,他又接著說,“哦,我知道了,應該是從我送你校服的那天,你就對我一眼萬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