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清晨七點,和煦的,過稠的樹葉灑落下來,了點點金的斑。
病床上,黎晚意肩上的服微微有些落,出一小截白藕般的香肩。
靠在吳汐桐懷里,長長的睫羽如雛鴨之,睡著了還輕輕皺眉,讓人看了忍不住想手平。
吳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