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車后裴寧澤緩過勁來,整個人就像十萬個為什麼一樣,問個不停。
“黎總,孫文義教授可是從不接采訪的,為什麼他會點名要您采訪他呢?”
黎晚意彎眼一笑,“孫教授是我老師。”
“怪不得呢!”
裴寧澤又問,“您跟宋總都是宋大的,當時追你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