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晚意趴在男人寬大厚實的背上,拉開圍巾用臉蛋蹭了蹭他利落的短發。
雖然穿著羽絨服有些臃腫,好在重輕,宋逾白背起來本不費力。
他就這樣背著,一步一步,堅定不移地朝著未來的方向走下去。
放眼去,白茫茫的雪地上,猶如給大地鋪上的一層白毯,留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