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是五年前。
看完后,宋逾白握著手機的骨節用力到指節泛白,眼角的淚水蓄滿了眼眶,然后一下溢了出來,順著流到了角,舌尖到那咸咸的味道,充滿了苦。
雖然早已經知道離開宋城做了幾年的戰地記者,但是此時看到當時親手留的生死言,像是化了熔巖,灼得他渾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