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攸被這眼前的景象所震撼,剛剛還言語不善的男人此時正趴在地上,腕骨像是只剩下皮連接,輕輕一拽似是整只手都能掉下來。
“狗東西,欺負兩人人算什麼男人?”
一名銀發男子正將人狠狠踩在腳下。
銀發男子看起來很年輕,他穿灰的運和藍棒球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