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攸本就是故意將頭發散下來遮擋,見狀立馬躲開他過來的手,“干嘛啊哥?”
許仂皺眉道,“別,我看看。”
許攸嬉皮笑臉地說,“今天劇組的服化道不知什麼東西有點過敏,已經吃過藥了。”
許仂見問不出實話,倏地把視線落在于瑤上,沉聲道,“于瑤,你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