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什麼制服,屋里熱,我只是穿的比較。”
許攸趴在床上,單手托著下,兩條修長的微微勾起,小幅度輕輕來回晃,難掩激與歡快之。
實際上,怕晚上尷尬,特地喝了點紅酒,那種微醺的覺剛剛好。
紀憲東劍眉輕挑,“你是在暗示我什麼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