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城。
哄了小姑娘幾句,掛掉電話后,談序澤還是不大放心,那句帶著鼻音的“我想你了”,讓他恨不得自己會飛,能立刻降臨邊。
他打開購票件,手指快速屏幕,看了一眼最近一班飛燕京的航班,現在趕去機場還來得及。
“序澤,領獎儀式馬上——”帶隊老師推門進來,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