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眠被談序澤塞進副駕駛時,整個人都輕飄飄的,高燒讓的意識有些渙散,攥安全帶,“我剛才的話不是開玩笑,我們不能在一起了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
談序澤搭在方向盤上的手指倏然收,骨節泛白,他偏頭,那雙漆黑深邃的桃花眼如有實質般地鎖著,“把話說清楚。”
“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