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浴房出來,楚展容覺自己還有一口氣,又好像已經死了。
累得一手指頭都抬不起來,幾乎是頭剛沾到的枕頭就昏睡了過去。
而害如此的罪魁禍首卻還神采奕奕。
裴敏行側盯著看了好一會兒才不舍地擁著閉上眼。
到底睡沒睡著不得而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