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敏行把他面上的變化盡收眼底,漠然道:“玉佩換玉佩,你愿意就比,不愿意便罷。”
“我……”裴尚下意識想說“我不愿意”,可話到邊,他鬼使神差地回頭看了一眼。
楚展容和楚蘊各占欄桿一邊,楚蘊正看著他,隔得這麼遠,他依然能覺到灼熱的視線。
可他的視線卻不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