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嗒——”
一滴墨落于白紙,暈花了寫了一半的字。
一邊的小吏見狀,關切地問:“大人可是累了,要不歇一會兒再抄罷?”
裴敏行擱下筆,按了按忽然跳個不停的眼皮,低聲道:“無妨。”
不過看著沾了墨的紙,他拿起來折了折遞給小吏,“燒了,我重新謄寫一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