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展容撐在扶手上,單手了眉心。
無一生還。
輕飄飄四個字,卻重如泰山。
難怪劉抓了卻只是讓寫信,讓人來山上談。
因為他草木皆兵,已經不信任府了。
劉放下手,眼睛已經腫了,他嘶啞道:“我們這七八百人逃出來后一路北上,想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