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微沒有說話,可能已經沒有任何心計較這些小的事。蹲在地上,低低的啜泣讓微,像是冷得發抖一樣,努力靠近賀西洲,“可是我已經不會畫畫了。”
滾燙的淚水落在賀西洲的脖子,順著他的往下淌,灼燒得他也到了疼痛一般,就聽沈星微哭著說:“我每次畫到一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