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寧月自己也有點兒喝昏,撐著太仰起頭看君硯璟,無語到極致:“不是你讓我灌醉的嗎?”
“人家本來就不怎麼喝酒,我自己都要醉了一杯都沒喝,這不得勸一勸嗎?”
君硯璟垂眸看了眼云婧棠的狀態,還好沒什麼不良的反應,只是有點兒昏昏睡。
“你再這樣看著我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