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硯璟落在云婧棠腰間的手微微收,他不愿瞞著,眼神明顯晦暗下來。
“其實是誰已經不重要了,棠兒已經將那個人收拾了。”
這般說,很明顯指的是太后。
“真的是?”云婧棠心里冒著火氣:“陛下當時只讓太后去皇陵誦經禮佛一年,時間一到還是會回來,夫君,我不喜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