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很悉這地界,隨意地踩過去全是結實的地面,一連走出去十丈,都沒有再踩中天。
后頭的兵卒見狀連忙大喊:“等等,兄弟,給我們帶帶路。”
陳寶香頭也不回:“姐。”
“姐!”洪亮的齊喊帶著恐懼的尾。
滿意地回頭,手比劃出一條道:“從這里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