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以來張知序都困在不知名的愁緒之中,外人覺得他會投胎,他卻覺得前路昏暗四周空寂,日夜煎熬。
大哥說他矯,都吃喝不愁了還這麼痛苦做什麼;謝蘭亭也只拍拍他的肩,說聽聽曲兒快活快活就好了。
只有陳寶香會仔細他的緒,然后狀似不經意地說起自己的事來開解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