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寶香驟然抬眼。
面前站著的人跟初見時一樣,仍舊是銅眼鐵眉,滿臉的絡腮胡。
但他收斂了駭人的氣勢,也不再居高臨下,只垂頭地站著,像一把無可奈何生出銹來的長刀。
“殿下想要什麼,我心里清楚。”他道,“如所愿,也是我當下能做出的最好的選擇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