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一番人肺腑的話語之后,他抬頭看過去。
對面的陳寶香沒有出他想象中該有的表。
垂眼看著他,目甚至有點像在看什麼臟東西,嫌惡,不屑,嘲弄。
程槐立瞬間就被激怒了:“你什麼意思?”
“上京最好的曲藝班子要五兩才能聽一場。”道,“還是這兒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