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說還是有錢人的錢好賺吧?”陳寶香一邊數手里的銀票一邊笑,“什麼酒啊茶啊,都抵不上面子好賣,這鋪子一月租金二百八十兩,滿月還擔心我會虧,瞧瞧,賺得盆滿缽滿。”
張知序站在旁邊,目在臉上來回流轉。
“怎麼?”下意識地了臉,“有臟東西?”
“不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