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清然不敢看謝母的眼睛,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,再抬起頭時,眼眶噙滿了淚水,“媽,我也很哥哥,我也希哥哥能早日康復,但是哥哥現在對我誤解太深了,我進去只怕對他的病百害而無一利。”
謝清然繼續著之前的模樣,一副楚楚可憐深明大義的模樣,可不知為何,謝母的心卻徹底沉了下去,心灰意冷地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