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做什麼?你明知道他有病還把他放出來,你忘記上次他差點把然然弄死了嗎?”謝峰開口就是責難,盡管謝母的心已經麻木了,但夫妻一場幾十年,心里還是難地滴。
“你有去看過你兒子了嗎?你憑什麼把我兒子的生死給謝清然理?你知道用了什麼嗎?”謝母第一次用質問的語氣問他,語氣里是難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