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的視線落在那枚戒指上,心中微微刺痛,面上卻依舊維持著平靜,淡聲道:“多謝秦小姐掛念,我的確適應得不錯。”
跟秦詩雅不一樣,姜晚對的態度從開始到現在都是一樣,沒有刻意地討好也沒有冷漠地推開,只是一如既往的疏離。
程聿風看著進來的兩人,臉上閃過一被打攪好事的懊惱,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