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醒過來的時候是半夜了,在白花花的天花板上怔愣了很久,視線才對焦,手上打著吊針,頭上是才打了一半的藥水和冷白的燈。
旁邊有個人影坐著,上放了一本書在看,偶爾抬頭看看輸瓶里的藥水,就這麼一抬頭剛好對上了姜晚的視線。
短暫的沉默后,男人輕笑一聲,“醒了啊,覺怎麼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