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初安把人扶起,一眼就看見了紅腫的臉和破了皮的額頭,脖子也多了一圈紅痕。
他皺眉,眼神著心疼,嗓音沙啞,“他打的?”
沈南霧短暫的暈眩后此刻已經恢復清明,意識很清醒,死死瞪著坐在地上的陳行,“狗雜碎!”
傅初安沒得到回話,卻已經知道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