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恬說著狠話,甚至臉上寫著厭惡。
他卻只看見眼角的淚水,那一刻,他什麼都不想聽,只想把人抱在懷里。
直覺告訴他,唐恬需要一個堅定的擁抱,而不是惡言相向的辯論。
“你的眼睛告訴我,你在撒謊。”
他下頜抵著腦袋,嗓音有一啞,“唐恬,你明明還喜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