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復琰在外面收拾好了緒,才重新回到病房里。
病房里,大哥已經剪好了頭發。
跟那年他來許家時候的發型一樣,短寸。
只是他如今被病痛折磨的模樣,與當年那個不羈的十八歲年的模樣,再難重合。
許復琰杵在門邊得發呆,直到許復昂問他:“復琰,劉乾接到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