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沐笒本以為,兩個人會像以前一樣,會說上一整晚的話。
但是并沒有。
他們只是靜靜地擁抱著彼此,不用說什麼,便懂了彼此想說什麼。
經過前一天長途坐車的勞累,葉沐笒第二天睡過了八點半才醒來。
醒來的時候,大床的另一側已經沒有了程澈的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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