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萬籟俱寂,一片漆黑。
一無垠的大海之上,可以看到漂浮在海平面的稀疏的船發出來的亮。
沈辰逸一直在甲板上從未離開,他站在甲板前面的護欄上煙,他上的西裝外套已經掉了,只穿著一件白的襯衫,襯衫被海風吹得鼓起。
沈辰逸的旁邊還站著幾個已經換好了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