寶寶癟了癟，眨了兩下眼睛，不再吱聲，轉過去又含了一大口水，“噗”地使勁噴到洗漱盆前的鏡子上。
紀叡對兒子搗蛋的行徑視如不見，很是縱容地手他的頭，站到他邊，拿了牙刷了牙膏。
父子倆同時對著鏡子刷起牙來，開始，兩人的作並不統一，刷了幾下，寶寶在鏡子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