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叡低著頭,小心翼翼地著傷的手指,輕地在灑了藥的傷口上敷上棉墊。
但在樂彤看來,男人微暖的指尖,像是燒熱了的烙鐵,被他到的皮,熱得發燙,樂彤本能地想的把手回來,男人的指尖又加了一點力度,“傷口還在出,別。”
紀叡深深地看了一眼,沉著聲說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