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叡的心,像是被風吹皺了的一池春水,久久不得平靜。
遠遠地,看向床上那個已經沉睡夢的人,紀叡竟生了要把抱進懷裡好好安一番的想法。
只是,從今天醒來的態度,對自己,怕是絕了。
絕到,連恨都恨不起來了。
這種絕到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