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笑的是,我才幾個月大,我爸爸就帶著他跟他初人生的隻比我小兩個月的兒子回家,求我媽原諒……” 紀叡說完這句話之後,是長久的沉默。
雖然,這只是他的往事,本是跟樂彤毫無關系,但聽得心裡難,盯著他那張不知在何時已經變得木無表的俊臉,心裡,愈發不是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