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為何要那麼做?」
為何明知道他們兩個那麼好,卻要讓我去淌這趟渾水……
顧祁森攥拳,長眸半瞇著,迸出寒意無邊。
換作別人,興許被顧祁森這麼一問,嚇得膽兒都沒了,可顧長謙終究不是一般人。
他只是稍稍閃了閃神,便語重心長說:「更適合輕輕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