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你有沒有傷?」
家是多年的老房子,電路本就老化得非常嚴重,因此對顧祁森的說辭深信不疑。
見那麼張自己,顧祁森心虛之餘心尖暖暖的,聲音也不自覺和了許多,「放心,我要是傷了能接你電話麼?」
「真的沒事?」
沈輕輕還是很擔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