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自己為品牌代言？許書，你確定不是在開玩笑？」
沒想到許蘊竟然給提這樣的建議，沈輕輕驚訝得眼睛都瞪大了。
的反應在許蘊的預料當中，許蘊抿了抿，繼續解釋，「是的，總監你親自代言。其實現在，也有不企業的CEO都這麼做，收到的效果有的甚至比明星代言還要好。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