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拂曉說完,旋即垂下了眼簾,心不在焉攪拌著放在自己面前的咖啡杯。
沈輕輕知道心裡並不好,捧起手中的橙吸一口,也沒有說話。
姐妹倆就這麼沉默了下來,狹小的客廳里,安靜得就連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得見。
半晌,沈輕輕才將果杯放回茶幾上,問沈拂曉:「姐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