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昀兒說完,便覺到一記鶩的冷迎面來,嚇得立馬改口,「不、不、不……二哥,我剛剛是太過著急了才會說錯話……嗚嗚,我一定替你保,求求你了,二哥,救我嗚……」
許是真的太過委屈,蔣昀兒講到最後,竟泣不聲。
「行了,別哭了!」
蔣京修有些不耐煩制止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