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必當真?呵,你確定?」
范迎萱沒想到他連他自己酒後說了些什麼都還沒確認呢,就把那些話全盤否定掉,不由得勾冷冷一笑。
許是原本就心虛,又許是角的笑容太過諷刺,這一刻,蔣京修竟有些慌,心頭掠過一抹不好的預。
該不會,他真說了什麼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