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京修沒有躲,尖銳的煙灰缸剛好落在他額頭上,瞬時間,瀰漫,鮮紅得刺目。
汩汩往下,可蔣京修卻不管不顧,彷彿傷的人不是他自己。
蔣敬源則明顯愣了一下。
他剛剛在氣頭上才失去理智用煙灰缸砸過去,可實際上,他卻一點傷他的意思都沒有。
看著兒